生肉与伏加特(口交、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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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你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Out there, we drink water from puddles that have dead bodies in them. And you…you worry about a little distinct flavor?(在外面,我们喝泡过死尸的水坑里的水。而你……你在担心一点独特的味道?)
  “你喝过,我又没喝过,别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你被捏得嘟起的嘴巴含糊反驳,像只金鱼在吐泡泡。
  Krueger轻嗤一声,到底还是松开了你,一只手在一堆杂乱的装备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这种扁平的金属酒壶。单手拇指熟练地挑开盖子,一股伏特加的刺鼻酒气瞬间在逼仄的空间里炸开。他根本没有要去找水的意思,摘下手套,直接将那冰凉辛辣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
  Ah…Schei?e(操)…cold.(啊……操……凉。)
  他用德语低骂一声,粗糙的手掌裹挟酒精在那充血的柱身上粗暴地快速撸动了两下。那种强烈的挥发性液体接触黏膜带来的刺激,让他大腿肌肉瞬间紧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蛇般蜿蜒暴起。这就算是所谓的“清洗”了,简单粗暴,且充满了敷衍。
  Sterilized. Happy now? Or do you need me to boil it for you?(消毒了。满意了?还是需要我给你煮一煮?)
  Krueger向后靠回墙壁,手掌撑在膝盖上,大马金刀地敞开腿,将那根经过酒精“洗礼”、此刻正散发着怪异却并不难闻气味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你面前。那东西尺寸惊人,因为刚才的刺激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铃口处甚至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刚才的酒液,还是别的什么。
  Open up. Ghost said you are a doctor? Then act like one.(张嘴。Ghost说你是医生?那就表现得像个医生。)
  他没有给你更多犹豫的时间,那只干净的大手扣住你的后脑勺,稍稍施力往下按,不容置疑地缩短你与那根凶器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
  Don039;t worry about the pain. I like a little teeth. It remind me I039;m still alive.(别担心弄疼我。我喜欢带点牙齿的感觉。那提醒我还活着。)
  你被迫埋首在他两腿之间,视野被那巨物完全占据。热气混合着伏特加的辛辣和那种只有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男人身上才有的浓烈荷尔蒙味道,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将你所有的感官都封锁在这个狭小的三角区内。
  Krueger耐心地等待着。他垂着眼,那层网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享受这一刻——看着一个来自和平世界的、干净得像是刚从无菌室里拿出来的漂亮瓷娃娃,被迫为了生存而趴在一个满手血腥的刽子手跨间,用那张可能只尝过甜点的小嘴,去取悦他。
  Use your tongue first. Taste the Vodka.(先用舌头。尝尝伏特加的味道。)
  你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滚烫的顶端。就是软软的肉感,没什么古怪。这让你稍微放下了害怕。
  Krueger的小腹在你舔舐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极轻的一下舔舐,带着试探和恐惧,软嫩湿热的舌肉滑过敏感的冠状沟,甚至比刚才那一泼烈酒还要让他头皮发麻。
  Ja…brave girl.(对……勇敢的女孩。)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喘息。扣在你后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缠绕着你的发丝,将你更深地往他身下压去,不再满足于这点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Now clean it properly. All of it. Make it shine.(现在好好把它清理干净。全部。让它发光。)
  你没办法只能张口吞下。
  它很粗,你得尽力把嘴巴张大。一颗龟头就顶得你腮帮子鼓起。鼻腔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淡淡的腥膻味,你为了控制力道,不得不伸手按在他大腿上扶着,真空的下身导致你维持跪姿的时候总觉得下身凉飕飕的。
  你吞下那个头之后,开始学着小电影里的动作前后活动,krueger似乎很是享受,你能看到眼前的腹肌在剧烈起伏。这时候你才有时间仔细注意到他小腹上纹着的双头鹰纹身,几道纵横的增生遍布其上,这是一具身经百炼的肉体。
  你空茫地想着,又被脑后的力道推着吞下一截,你恼火地松口,扭头躲开那只不断把你往下按的手:“别按!到时候给你咬断了!我会慢慢来的呀。”
  你气呼呼地重新扭头吞下那根家伙,努力往深处一捅,捅到嗓子眼儿了,引起强烈的反胃感,你连忙松嘴干呕。
  Krueger向后仰起脖颈,喉结大幅度滚动了一下。耳机里那句气急败坏的警告被生硬的机械音翻译过来,配上你此刻眼角泛红、脸颊鼓起的模样,不仅没能激起他半分危机感,反倒让他胸腔里那种恶劣的愉悦感成倍翻涌。
  Bite it off?(咬断它?)
  他嗤笑出声,那双原本闲散搭在膝盖上的大手闲适地拍了拍,手臂肌肉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松弛状态。对于一个能在几百米外精准狙杀目标的猎手来说,这种近距离的所谓“威胁”,可爱得就像是一只刚长出门牙的幼兔试图恐吓一头饿狼。
  Only if you want me to carve you open and retrieve it. Piece by piece.(除非你想让我把你剖开,一片一片地把它找回来。)
  Krueger威胁的同时,松开了那只施压的手。他垂着眼,视线在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小脸上巡视。你笨拙的吞吐,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用牙齿磕碰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连舌头都是僵硬的。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生涩的讨好与被迫的服从。
  但这该死的受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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