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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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河北人!
  这三个人普通话十分标准,不带任何地方口音,可老九这句“你丫个狗操滴唻”,应该是河北黄骅那边的骂人话。
  他们都是河北的?
  金把头对面的中年人也骂骂咧咧,不过还是下床趿拉上鞋,走过来把桌子上的酒瓶子都挪到了地上。
  又把桌子上的花生米、豆腐干什么的,往一边推了推。
  总算空出了一块地方。
  我不由腹诽,这些人,真是够糙的了!
  李大胆儿又坐了回去,老九把两块玉佩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古玩行的规矩,东西不能直接过手,不然摔在地上的话,不好判断是哪一方的原因。
  原来倒斗的也很讲究。
  我和大头各自拿起了一块。
  玉佩样式并不复杂,工艺看着也很一般。
  翻过来看,隐约能看到背面有三道深浅不一的色带,颜色分别是红、黄、黑,不像是人为染上去的。
  我对玉更是个门外汉,于是递给了满仓。
  现在,他就是我的掌眼师傅。
  满仓看的很认真,翻来覆去地看,时而用手搓搓,还放在鼻下闻。
  好半天,他才伏在我耳边说:“三色沁的高古玉,并非涂抹、油炸、火烧等手法做旧,出土不到半年时间,东西不错……”
  我不动声色放了回去。
  大头也把手里的玉放了回去。
  “什么价?”我问。
  “五万!”老九说。
  我没讲价,对这东西没什么感觉,又问:“有瓷器吗?”
  “有!”
  “有碗吗?”
  “有!”
  说着话,他把两块玉放了回去。
  很快,一个裹满旧报纸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他撕开了那些报纸,里面是个青花大碗
  我拿了起来,看不出什么来,唯一知道的,就是瓷器的底部,一般都应该有落款儿。
  反过来看,碗底尽然是空的,并没有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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