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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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棒像雨点一样击打在我的身上,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好半天,假瞎子喊停。
  这些人不再打了,一个个呼呼喘着气,我觉得浑身的骨头好像都断了。
  他用脚踩着我的脸说:“小子,你要是跟了我,咱们既往不咎!”
  我啐了一口,恨恨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手一扬,“跟住打!”
  几分钟后,我鼻口都在窜血,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
  他蹲在了我身边,用力拍着我的脸,“怎么样,跟不跟我?”
  噗!
  我喷了他一脸血。
  拄拐的壮汉过来了,嘴里骂骂咧咧。
  他一只拐稳住了身体,扬起另一只拐开始抽打我,抽的我满地打滚儿。
  我晕过去了两次,可始终倔强地一言不发。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到了三个穿警服的人,他们再说着什么。
  假瞎子恶人先告状,说我兜里的三百五十五块钱是偷的,随后我就被带走了。
  我在派出所关了六个多小时。
  没人给治伤不说,甚至连个审我的人都没有。
  后半夜。
  我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地被压上了车,送去了白云区的第三看守所。
  检查身体时。
  一个女大夫说没大事儿,没骨折。
  她给我涂抹了一些药膏,还吃了几粒药。
  11个月零3天后,不知道是不是哪位领导想起了我,可能觉得这么莫名其妙地关着不好,我就被放了出来。
  就是这次,我在号子里学了自由搏击。
  如果雪城福利院当年估计的对,进去那年我18岁,出来时已经19了。
  那时的我年轻气盛,这件事情又太憋屈。
  所以出来后只有一个念头:
  留下来,报仇!
  这一行都不得善终,我不想像那些老贼一样偷一辈子。
  于是我拜了陈忠华为师,白天学修表,晚上又花钱去学散打和拳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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