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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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躺在5号车厢的中铺上了,手里还拿着本《读者》。
  甭管是谁在盯我的稍,都不可能让他得逞。
  声东击西,我坐火车走!
  这次出门真不消停。
  大年初一到了京城,初二就到了西安。
  睡了两宿,一宿大酒店,一宿小旅馆,初四又奔广州。
  也好,又能吃上师娘的香芋蒸排骨了,真快,一晃六年没见她和师父了。
  我学修表的师父叫陈忠华,是个老实巴交的山东汉子,潍坊人,十几岁就来广州城闯荡了。
  师娘是当地人,贤惠利落,十分能干。
  夫妻两个人没有孩子,学艺那一年,把我当孩子一样。
  翻了几页《读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也不知道他俩怎么样了……
  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俩老老实实在宾馆待着了。
  自己也是想简单了,觉得两个人混了这么久,这点儿事情应该不会办砸。
  可广州城不是西安,那里开放更久,社会上鱼龙混杂……
  有句话说的好:东西南北中,发财到广东!
  改革开放以来,全国各地数不清想发财的人纷纷南下广州,而广州站就是直面潮水的第一道闸口。
  那里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和花样骗局都有。
  什么残棋、中奖、割包、偷盗、抢劫、诈骗、碰瓷、勒索、卖假票、卖猪仔、飞车党、强买强卖……等等等等,每天都在无数次地循环上演着。
  希望那俩二货平平安安的吧!
  此时急也没办法,有劲儿没地方使。
  下铺两个人叽叽喳喳说着话,让人烦躁。
  对面下铺坐着个短发女人,看模样三十七八岁,细长的丹凤眼,微厚的红唇,长相只能算普通,不过身材真是不错。
  如果单从后面看,一定以为是个妙龄少女。
  她过来的时候,我下铺的一个中年黑胖子,主动帮她往行李架上放的皮箱。
  很快,这两个人就熟络起来。
  黑胖子大约四十多岁,脸和手都黝黑,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不过看他衣着打扮,经济条件可是不错。
  尤其是手上,戴了两个大金戒指。
  一个戒面上是“发”字,另一个是“财”字。
  这才是财大气粗,和唐大脑袋的“财大器粗”是两回事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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