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 lamei3.cóm(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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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晋言终究没能兑现那个安抚。
  资本的嗅觉总是敏锐且反复无常。视频会议刚进入尾声,资方一个临时变卦的电话便切断了书房里残存的甜腻空气。他甚至来不及擦净指缝间残留的、属于她的温热,便在急促的电子音中合上电脑,拎起早已备好的公文包。
  “出差,两叁天。很快就回来。”他在玄关处落下一句干巴巴的叮嘱,步履匆匆,“你自己在家注意。”
  明明只有两叁天,芸芸却觉得这间公寓里的时钟像是每一秒都走在胶水里。
  生理上的剧变并不打算宽恕她的孤独。胸口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细密,像是有无数根微小的针在皮肉下叫嚣。芸芸一向是个娇气的人,以往生理期刚有一丁点腹痛的苗头,她就会抢在痛经彻底爆发前吞下布洛芬,绝不肯让自己多受一分罪。
  可现在的这种难捱,她无能为力。
  深夜,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只能在空旷的卧室里隐忍住试图暴露的啜泣。她盯着手机屏幕,无数次想拨通杨晋言的电话,却又生生忍住。她太清楚那种社交场的规则——男人的生意从会议室延伸到酒桌,从上半场的觥筹交错到下半场的声色犬马。
  她打心底里厌恶这种虚伪且腐朽的社会风气,甚至觉得被那种烟酒味覆盖是一种堕落。可她不理解,却也无从选择。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寂静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合的脆响。
  门开了。
  是杨晋言,他回来了。
  杨晋言推门进来时,满身还带着夜航的寒气。
  芸芸半靠在床头,睡衣的前襟已经被洇湿了大片,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种近乎狼狈的丰盈。她陷在枕头里,朦胧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孕期特有的、破碎且脆弱的渴望。
  “怎么没睡?”他放轻了声音,嗓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芸芸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伸出手去够他。她整个人顺势挤进他的怀里,拉过他那只带着微凉的手,不由分说地覆在自己那处坚硬、且热得发烫的胸口上。
  “怎么……这个点才到?”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是要在这一室的灯光里化开。
  杨晋言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实在太疲惫了,连续的跨城奔波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可看到她因为怀着他的骨肉而受苦,那种扭曲的责任感和心疼却让他无法抽身。
  他没告诉她,下一班直飞要在两天后。他也没说自己为了赶这几个小时,改签了最近的航班落在了临近城市的机场,又在深夜的公路上辗转打车奔赴而来。记住网址不迷路kesнuzнai.còm
  这些奔波,在他对上她那双湿润的眼眸时,都变得无足轻重。
  “你躺着,别动。”
  他起身取来温热的毛巾,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为她热敷。当那处紧绷到极限的皮肤在水汽中稍微软化时,他不得不稳住心神,按照医生的嘱托,极其缓慢且克制地为她排解那份胀痛的苦楚。
  “轻点……疼。”芸芸闭着眼,细碎的声音带着颤,指尖轻轻抠进他的肩膀。
  “忍一下。”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一种由于负罪感而产生的、近乎神圣的温柔。他宽大的掌心包裹着沉甸甸的乳房,指腹绕着那圈深色的乳晕缓慢打圈。随着按摩的深入,积压的初乳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那淡黄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哥,”芸芸突然睁开眼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杨晋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那片潮湿,想起两个小时前在高速公路上疯狂超车时的心跳,想起改签时那种近乎荒诞的急迫。他向来不喜欢被打乱计划。
  “是挺麻烦的。”他垂下眼睫,掩盖住眸底深处翻涌的暗潮,手下的动作却更柔了几分。
  “那你后悔吗?”芸芸凑近他,呼吸喷在他滚烫的耳廓,“看着我被你的孩子折磨成这样,你会有成就感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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