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欢爱以吻渡酒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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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命盯着那面铜镜,镜中美人面色酡红,姿容秾艳,不似平常总给人一种疏离意味的表情,满目失神,他只觉得那被美人穴绞紧的性器青筋直跳,心潮汹涌。
  他伸出一手去托着她的下颌,食指细细抚摸着她张开的朱唇。他还记得最初在旅店想掀开她帷帽时,他只看见了帷帽下小巧圆润的下巴和不染分毫口脂的香唇,一巴掌拒他于千里之外,令人浮想联翩。
  而现在,性器已经死死抵进了最深处,那清傲美人的一头青丝正垂散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随着他身下的动作而不时滑落,他伸出手指来有些狎昵地抚玩着那刻薄的美人唇,甚至将手指也探入她的口中,她也只是失神地轻轻含住了。
  李承命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必要收着劲了。
  按着细腰狠命抽插间,皮肉碰撞声、水液拍打声,彼此的喘息呻吟回荡在整间暖意融融的卧房内,时而更有细碎尖锐难以自控的呻吟哭求,嫩生生的修长双腿颤抖不已,孟矜顾早就不知泄了几回身子了。
  过分猛烈的反复高潮将孟矜顾的理智从九霄云外拽了些许回来,原本因着过多的快意而缩着肩胛骨垂下了头,可性器猛地顶上宫口,像是要入进胞宫里那般盛气凌人,孟矜顾难堪承受地惊叫出声,一抬起下巴来便看见了铜镜中自己。
  平日里,她绝不可能赤身裸体趴伏在镜前,更不可能露出这种神情。
  “哈啊……李承命,别……”
  她低下了头再不肯抬起,原是有些又羞又恼的,可话从嘴边逸出时便变了调,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婉转动听,李承命呼吸一紧。
  “别什么?”
  他故意向后拉起她一只手臂将她拽起,另一手便又扣住她的脖颈,强逼着她抬起脸来,直视着镜中交迭的身影,一派活色生香,时常蹙眉讥讽他的孟矜顾也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羞愤表情。
  “别……别在这里……”
  被李承命拽着手臂扼着脖颈,浑圆的玉臀便像是嵌在了他的性器上似的,紧紧贴在他紧实的下腹部,只是随意挺腰一顶便要将她肚子顶破一般。
  乳肉也随着抽插动作晃悠不停,孟矜顾慌乱地移开眼神,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才好似瞧见原本平滑的小腹上被李承命那不管不顾的浑人顶得凸了一块起来。
  “这里多好啊,瞧见了么?娘子你太瘦了,”李承命促狭地俯身下来咬着她浑圆的肩头,盯着镜中一阵轻笑,“肚子都被顶起来了呢。”
  无论穴肉再怎么收缩推拒都无法阻止李承命用力地插入,他也发现了,这样的身形动作下,只要狠命插到最深处,孟矜顾过于清瘦的小腹便会顶起一块来,骨子里的破坏欲如烈火般难以止歇。
  孟矜顾的脸更红了,没被李承命控制住的手臂勉力撑在镜台前,骨节用力到发白,不知会不会被他那过于粗长的凶物插坏的恐惧感催生了过分的隐秘快感。
  她忽的觉察到下腹一阵难以言说的激越酸意,本想拼命挣扎让李承命放手的动作反而使得他破坏欲更甚,次次尽根没入,宫口也被撞得不堪一击,强压着高潮冲动的理智已经无济于事了。
  耳畔的连声甜腻呻吟声中,李承命只觉得充血鼓胀的性器被绞得前所未有的难忍,像是要将他彻底绞杀一般,他死死地扣着孟矜顾极快地抽插挺动,在孟矜顾连连溃败高潮之时,射意再也无法忍耐。
  积攒多日的一股股阳精悉数射进了最深处,李承命喉咙里是难以自持的快慰喘息,他稍微抬起些头来,想看看她妩媚失神的表情,却见镜中颤抖个不停的腿间正喷着晶亮的水液,当真再次给娘子干喷水了。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唇角轻笑出声。孟矜顾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像是不抱着她她就要跌下去一般,李承命索性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托着她的双腿将她抱进了怀中。
  铜镜之中,美人分开的双腿间还插着他硬挺的性器,爱液和阳精黏糊糊地从交合处流了出来,淫糜到不堪入目,孟矜顾羞愤难当地撇开脸去,李承命便正好在她凑过来的滚烫面颊上亲了一口,志得意满,快活无比。
  “叫了这么久,又喷了这么些水出来,矜顾渴不渴呢?”
  李承命噙着笑意打趣的口吻颇像是哄孩子一般,他原就比孟矜顾要年长四岁,他觉得就算没有这场婚事,按照他们两家的绨袍之谊,孟家小姐唤他一声哥哥也不是说不过去。
  他就这么抱着孟矜顾往桌案边走去,孟矜顾虽然被这个姿势弄得恨不得羞死过去,可也架不住喉咙里的干渴,她只能强忍羞怯地轻声回答。
  “渴。”
  性器从那已经被干得略微红肿的穴中拔出来,李承命将她小心放到桌案上坐着,像是调戏良家妇女般,轻浮放浪地两手撑在她身侧桌案上,俯身凑得极近。
  “渴便叫声夫君来听听。”他扬了扬下巴,笑意更甚。
  “你!”
  孟矜顾一时气结,左右环顾着桌案上的茶水,偏偏李承命动作快她一步,夺过桌案上的金纹玉执壶高高举起,李承命身形本就高大,孟矜顾伸手夺了几次也不成,只能蹙眉气郁着遂了他的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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