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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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晃摇头,“天天吃爷的饭, 留不留都行。”
  “这孩子。”邵松柏眉开眼笑,“馅饼烙了两大锅,待会你捡十张拿回家冻上。”
  邵明曜狐疑地盯着林晃, “你乖得让人很不安。”
  林晃瞥他一眼,“我又不对爷耍心眼。”
  以物易物罢了。
  邵松柏今天烙的是松子叉烧馅饼, 叉烧肉外焦里弹,饼厚实松软, 里侧浸润了酱汁, 外头烙着一层酥脆的松子, 香得林晃说不出话, 捧着饼一口紧着一口地咬。
  邵松柏稀奇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脸, “晃晃生得真清秀,这纹身往脸上纹,疼不疼?”
  邵明曜闻言也朝他看过来。
  林晃都用不着回忆。疼,人脸上的皮薄,神经密集,蝴蝶还沿着靠近下颌骨的位置纹,所有疼痛元素集齐了。纹身师说他对疼痛很敏感,他不知道真假,只记得最后疼得整张脸带着头皮发麻,脑子里嗡嗡响。
  林晃吮掉手指沾着的酱汁,“不怎么疼。”
  邵松柏又问,“会不会发炎?”
  林晃点头,“适应期半个月,这几只蝴蝶都是红的。”
  那时他脸颊微肿,绯红一片,陈亦司笑话他说像在外头让人糟蹋了。
  邵明曜指尖动了动,目光落在林晃的蝴蝶上,像在想象那个画面。
  林晃瞟他一眼,“早就消红了。”
  邵明曜挪开视线,“知道。”
  邵松柏没问纹身的缘由,只一迭声地念叨好好的孩子遭大罪,挑烙得最大最金黄的饼,给林晃装了满满两大盒。
  林晃用酱牛腿换了邵爷爷十张大饼。可往后一周,再闻着饭味去邵家推门,院门都锁得死紧。
  他听见邵松柏在对北灰说话,喊几句邵爷爷,愣是没人应。
  问邵明曜,邵明曜让他自己反省。
  他恨死陈亦司了。
  主理人大赛进入休赛期,第四轮要等元旦后,决赛就要到春天了。
  三轮通过会收到一张银制证书,五年前庄心眠有一张,如今林晃把写着自己名字的证书和妈妈的裱进同一张画框,让店员一起挂在了店里。
  他挺高兴休赛,能多点时间翻找旧手稿。
  邵明曜比他更高兴,铺在林晃桌上的卷子越来越厚,林晃趴睡时会有一种脸陷进知识的窒息感。
  但偏偏那些钢笔墨又带了股淡淡的木调香气,挺好睡的。
  林晃浸在那股味里,懒得再纠结计划表,来什么做什么,做死算完。
  窗台上摆满邵明曜给的习题册,里头字迹满当当,林晃偶尔会翻到一两个日期,都是三四年前,是邵明曜独自在北京,在高门大户里闭门生长的那些年。
  他琢磨着算式,忽然想到,也许邵明曜写下某一行时,他们正通着话。
  他曾听到过这些数字被写下,在某个寂静的夜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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